朝觐(2)

古伦早已在讲道、读书会及短文中教导朝觐不只是身体的过程,但我们仍需花点时间深究一下这一课。「朝觐,或说到麦加的真主之家去朝觐,」他写道:「是为了感谢真主给予我们身体健康与财产。因此,意图去朝觐的人要说:『我举意为了真主去朝觐。』」一个人说举意「为了真主」去朝觐并非只是表达虔诚的陈腔烂调。它有实际上的含义。它意谓着到神圣之地旅行与获得个人利益无关,与服务─与志服团有关的─才有关。既然真主当然无所需求,则为了真主朝觐即不免表示要举意为了造福他人而朝觐。诚如受古伦者之间所流传甚广的一句格言:朝觐的意义(以及到更达的地方去─更短的说法是「希吉拉」)是「将志服团带到没有志服的地方。」虽然麦加是一个目的地,但对古伦来说却是一个新的起点。倘若在一个神圣之地出现能某种程度地增添神的觉察,那就必须将之转译成实际的行为。倘若一个人是怀着感激之情进入麦加,古伦的确是这样做的,那他又怎能在离开时不带任何被强化的动机、去将那份福赐传给他人呢?「一切都是透过朝觐的义务,」古伦在布道中讲到其自己的朝觐:

人必须为了真主去坐、站、走路及做每件事,而且是有意识地做;他们在天房前打开双手、将脸面向忏悔之门(Multazam,译按:天房的建筑体的各个部位有其名称,忏悔之门是指位于天房的黑石及其入口处之间约两公尺长的墙壁,穆斯林朝觐时会摸着这处祈祷)、问候或亲吻黑石(Black Stone,译按:天房的一处构件,穆斯林绕行天房的起点)、到访米纳(Mina)、在阿拉法特(Arafat)停留、以及到穆兹达理法(Muzdalifa)时,也都必须保持这份意识。简言之,他们必须为了真主履行所有规定的动作,试着付出其有价值的光阴,那些光阴可是数年价值的浓缩。

不过这每一项动作─如亲吻镶嵌在天房墙上的黑石,并非朝觐中所规定要做的;而朝觐又是一组分开不连续的时刻。但就如同空间可以被压缩成一个圣地,我们可以说,古伦正在建议时间也可以从好几个时刻被压缩成一个单一的整体。古伦离开麦加时,整个人和以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