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读书会系统─倘若我们可以用这些词汇来谈的话─已成为人们与全球志服团连络或保持连络的主要方式之一。这些读书小组不只是脑力激荡而已。他们创造出支持男性和女性的网络,而男女通常会分开开会,但有时也合在一起开会。例如社会学家马格丽特‧饶许(Magaret Rausch)已描述21世纪早期其在堪萨斯进行田野调查时,参加当地女性读书会的情况:
女性参与者接受(古伦)的教导,并介入其他参与者所成立的活动与机构,这皆在其所居住与工作的社会中…改善了其个人生活,使之得以涉足公共场域,令其志愿留下印记。[1]
如饶许所描述,读书会的运作已从1960年代断断续续持续到现在。
一个有15位女性的小团体─其中13位已婚,剩下两位住在其中一间志服团宿舍里(不久将有更多关于他们的记述)。她们每周聚会一次,通常在黄昏时(下班或课后。)有些仍是学生,有些在家外工作,有五位是在家的妈妈。大部分戴头巾。一位参与者描述读书会的过程:
美国的读书会与土耳其的几乎一样。我们集合在一起,一位「学姊」(abla)会阅读一本伊斯兰的书。可能是古伦写的、古兰经经注或《光之集》。我们讨论是否读过,然后试着指出读本中之暗示与方法,如此便能应用在真实生活中。读书会是互动的,不像演讲。每位参加者皆能谈谈其所了解的。气氛很好,很和谐。…有时我们会在读书会结束后去慢跑,吃美食,一起玩。当我还在大学时,白天总忙于上课与世俗之事。但当我回到家参加读书会时,学姊会让我们关注另一个世界、我的责任、以及努力成为更好之人的想法。我感觉我正在从读书会中获取精神食粮。[2]
理解、对话、甚至娱乐令读书会中的「信仰表白」如同精神食粮一般。
[1] Rausch 2008, p.615.
[2] 同上注,p.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