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倘若古伦透过推荐特定的祷文、以及建议土耳其人使自己的家成为神圣之所以寻求礼拜的恢复,则他也就是恢复了一日五次礼拜的做法。[1]多数伊斯兰社群会以五番拜作为信仰程度的测量标竿。当然,在1960年代的伊兹密尔(今日亦然),要实践稳定的礼拜生活有许多障碍。工作、学校(不包括为了做礼拜的短暂休息时间)、甚至足球都会挑战人们的专注。夏日尤其困难,特别对年轻人来说。古伦观察到,阿訇学校里的学生亦未能避免分心,他们会在炎热的季节里开始松懈其宗教功课。于是为了能同时加强礼拜的实践,同时又能有点乐趣,加上可以让家长稍事休息,古伦在伊兹密尔与一群商人领袖商量,决定一起开办夏令营。青年夏令营在20世纪时期早已成为基督教文化中的一个机制─基督教青年会(YMCA)是最知名的例子。但办营队在穆斯林之间并不普遍。
古伦在1966年来到伊兹密尔时,伊斯马仪‧布育克切雷毕还在念中学。他记得第一个夏令营是在距伊兹密尔不远的布栅(Buca)附近的森林里举办的。学生来参加,为期四周。当然,作为一个受控的团体,其中一个好处就是年轻人能在鼓励下规律地做礼拜,并能更有意识地远离城市生活的诱惑。然而古伦并非只想他们如机器般礼拜,那个夏令营也能教导和礼拜及实践礼拜相关的一切。布育克切雷毕解释道:
他会继续(其在阿訇学校与读书会中所授予的)这种课程。他总是特意地想谈论礼拜。一个谨慎、严肃地做大净的人;他们的礼拜小心且缓慢─这些义务是必须的,但有时人们会很快地做完。不过大老师有个主观上的条件:倘若你自己在礼拜中有一部分没有以你所拥有的全付诚心、深刻地去做─那你必须重做。倘若你没有正确地做─就做两次,或三次─直到你从内心深处、诚心地去做为止。[2]
古伦在这些夏令营中并非观察年轻穆斯林对错的礼拜监督者。那将有违这项功课所固有之非暴力精神。当然,集体压力会令参与更加可能─这在任何小团体里都是常见的。但在礼拜中,古伦是在团体的最前方─带拜,背对着年轻人。布育克切雷毕续道:
我曾在他身后礼拜许多次…(他教导我们)先知过着礼拜的生活。(先知)在他醒来、去睡觉、离开家、进入市场时都有特定的祷文…他的生活就是礼拜。大老师的意图就是要确定这样的事能再次发生─在社群里。[3]
[1] 当笔者还未完成此书时,古伦的一本土耳其语的新书即出版了。那本书将其对礼拜的讲道辑 录成册,即:Miraç Enginlikli İbadet: Namaz,2018,Süreyya Yayınları。
[2] 伊斯马仪‧布育克切雷毕访谈,美国,宾州,风峡镇(Wind Gap),2015 年 5 月 12 日。
[3] 同上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