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觐与社会和平的实例

然而那并未超出基准规范太远。2008年哈佛的研究〈预估朝觐的冲击:伊斯兰全球性集会之宗教与宽容〉(“Estimating the Impact of the Hajj: Religion and Tolerance in Islam’s Global Gathering”),即调查朝觐在一般巴基斯坦穆斯林中的重要性。它包括:

“极端主义的良丹:法图拉·葛兰思想”(上)

一位阿拉伯世界的学者曾指出,伊斯兰世界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极端主义,而遏制这一问题的最有效途径就是法图拉·葛兰的思想。近年来人们愈发清楚地认识到,极端主义不仅是伊斯兰世界的主要问题,也是整个世界共同面对的严峻挑战。多年来,即使是一直倡导民主,捍卫自由与基本人权的西方国家,也逐渐开始向极端思想与运动妥协屈服。 什么是极端主义?

“服务运动”关于社会和平与正义的宣言

2025年6月24日——服务运动是一个以和平共处与服务人类的共同理想为指导,秉持志愿精神,优先推动教育、对话与人道援助的民间社会运动。该运动包容宗教、社会和文化的多样性,其灵感源自伊斯兰信仰以及普世人道价值观。

向德克萨斯州洪水受害者致哀

2025年7月8日 ——我们对美国德克萨斯州各地区遭受了毁灭性洪水而深感悲痛。在这艰难的时刻,我们向那些悲痛的家庭致以诚挚的慰问。  面对如此逆境,我们积极认可并高度赞扬那些急救人员、救援队和志愿者们,他们夜以继日、不懈努力地工作,以拯救生命并帮助那些急需帮助的人。同时,也感谢我们在德克萨斯州的当地合作伙伴——对话研究所(Dialogue Institute)和雨滴基金会( Raindrop Foundation)——他们与拥抱救济(Embrace

朝觐——社会和平的实践

毫无疑问地是,像朝觐这种旅行绝对是宗教在这个星球上建立和平之最深刻的非暴力做法。如前文早已拐弯抹角地简单提到的,也许最知名的关于朝圣意义的记载,就是麦尔坎‧X的生命故事。麦尔坎在1964年朝觐前,本就是伊莱贾‧穆罕默德(Elijah Muhammad)所倡导的伊斯兰黑人民族主义版本(译按:指美国非裔所成立的伊斯兰主义组织─伊斯兰民族)的一员。他在一封家书中如此忆道: 在神圣经典中的古老圣地(Holy

旅行与启程的实例

我们将在接下来的章节中看到─受古伦启发者皆拥抱其关于「旅行与启程」的教导。他们代表伊斯兰,接受挑战,旅行到全球无数角落。若说他们成为传教士也无可厚非,只要「传教士」这个字不带有傲慢或帝国主义式的改宗意味儿,而是指有说服力的对人类服务,那我们就能理解了。 在此姑举一例。德儿雅‧亚泽哲(Derya Yazıcı)出生于德国,但其家庭来自于额尔祖如姆。她年轻时住在布尔萨─一个位于伊斯坦堡正南方的城市,隔着马尔马拉海(Marmara

环游/旅行与圈子

对费特胡拉‧古伦来说,其在第一次朝觐时还是年轻人,他参与了绕行,随即识别出绕行的意义。实际上这不令人惊讶,古伦在撰写「旅行与启程」时引用其额尔祖如姆的老师─穆罕默德‧吕特菲(阿勒瓦尔的阿訇)的话,他从未忘记他在文字中的呼求: 噢!正在寻求真主之礼的人! 来这个圈子,加入圈子吧! 噢!热情追求真主之光的人! 来这个圈子,加入圈子吧! 对费特胡拉‧古伦而言,1968年的朝觐扩展了他所加入的各种绕行(圈子)。最后扩展了其身为穆斯林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