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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土拉·葛兰评介

对法土拉·葛兰的介绍和评论

阿迪尔内(三)

费特胡拉没在那里待很久,尽管不乏其第一次聚礼时的成员试图留住他。在其第一个月的月末,「邻区的居民来见胡赛因‧托普,要求其说服古伦继续当他们的阿訇:『他是您的近亲。我们非常喜欢他。他的知识、品德及口才都是独树一格的。我们请求让他继续在我们的清真寺当阿訇。』」

阿迪尔内(二):清真寺

在唤拜塔耸立于阿迪尔内的众多清真寺中,最著名者无疑是萨里米叶(Selimiye)。这座不寻常的建筑物是由知名的建筑师锡南(Sinan,卒于1588年)所设计,在1575年完工,其中央拱顶比伊斯坦堡圣索非亚清真寺的更高更宽。它是鄂图曼权力的象征。在萨里米叶清真寺完工之时,阿迪尔内原为帝国首都的身份却转让给了伊斯坦堡,但那座以石头和大理石盖成、且具有弧拱与拱顶的清真寺,在过去(现在也是)确是一项鬼斧神工的建筑。

阿迪尔内(一):背景

1958年时,费特胡拉‧古伦完成其正式的神学教育。这位弱冠青年申请到传统伊斯兰的教书职照(ijaza)。这让费特胡拉有动力成为演讲家。如他后来所忆:「家父当然想要我离开额尔祖如姆。家母却总是反对。但最后家父占了上风。而后来家母也同意后,他们决定我应该去阿迪尔内。阿迪尔内有胡赛因‧托普『霍加』(Hüseyin Top

阿勒瓦尔(二)

古伦自1953年即开始于额尔祖如姆市研习。那是他第一次离开双亲。在一次访谈中,他生动地回忆其抵达额尔祖如姆市的那刻,及其年轻岁月里的某些情况: 萨第先生(Sadi Bey,Bey是尊称,也许类似于英文中的「先生」)是阿勒瓦尔的阿訇穆罕默德‧吕特菲之孙,是位约莫20岁的青年,在额尔祖如姆市的库尔顺路清真寺学校里任教。这学校很小,天花板是木制的。五六个人待在一个仅有两张毯子面积大小的地方。家父在那里第一次离开我。我双臂抱着一个小箱子,那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阿勒瓦尔(一)

在阿勒瓦尔,大老师向一位当地老师穆罕默德‧吕特菲阿訇(Imam Muhammad Lütfi)研习伊斯兰的精神面向─苏非思想(Sufism)。以吕特菲为主题的传记早已有数本,而他对古伦影响深远。吕特菲是一道「纯洁的泉源」,古伦说。他出身于一个烜赫的家庭,是先知的血脉。他如同其父胡赛因‧肯德俄先生(Hüseyin Kındığı Efendi)与兄弟卫赫毕先生(Vehbi

额尔祖如姆与阿迪尔内

会有什么好东西从额尔祖如姆出来吗?这个问题在费特胡拉‧古伦的早期生涯中不停回着。额尔祖如姆是位于土耳其东北方的一个省份,邻近亚美尼亚与乔治亚。这个省包括了额尔祖如姆市(一个在 2017 年拥有超过 30 万居民的古老屯垦地,且为阿塔土克大学所在地),为土耳其最大的省份之一。但额尔祖如姆省的多数地方却都是贫穷的农村;那些农村零零星星地散布在高加索山区间的狭小平原中。 额尔祖如姆全区海拔甚高,有着稀薄但新鲜的空气,以及高原的亮丽色彩。其海拔大约是 6500

一个被诋毁为“恐怖分子”的圣徒

若有一个人曾被某些人捧为近乎圣徒,却又被其他人诋毁为恐怖份子,那我们该如何阐述他的故事呢? 我在 2015 年拜访伊兹密尔时,因为撰写费特胡拉‧古伦传记而面临的风险变得显而易见。当我在旅馆办理入住后搭乘电梯前往我的房间时,碰巧有数字警官带着档案跟我一起搭电梯。我望着地面时─按照电梯礼仪避免直接的眼神接触─注意到这些档案中有我正在研究的人的名字。如同我会在接下来两天所得知的新闻,

一个基督教学者与Hizmet的邂逅

江‧帕勒(Jon Pahl) 2006 年 10 月,我收到一封令我生命变得更好的邀请函。那是一封开斋饭(iftar)的邀请函;开斋饭是穆斯林在斋月时打破整个白天封斋的一餐饭。那顿开斋饭被广告成一次「跨宗教」活动,举行的地点是费城市中心的喜来登市中心饭店(Sheraton Center City Hotel),邀请我的是一个名为「对话论坛」(Dialog Forum)的团体。我当时并不知道「对话论坛」是谁或是什么,然而我在费城的路德神学院(Luther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