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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

礼拜正是非暴力的实践

从伊兹密尔的栗子市集清真寺到现在,费特胡拉‧古伦生活中始终不变的特色不是政治或经济,而是礼拜。此种对礼拜功课的承诺同时将他与正统伊斯兰的大主流(圣行或先知传统)、以及更广泛之实践非暴力精神的潮流并列在一起。只 须强调一个重点令人伤心,我要向「看到重点」的读者道歉,但这份强调实际上是必须的:和平建造者会礼拜,而礼拜正是非暴力的实践。

葛兰的一天及念记

因此无论人们是否称呼费特胡拉‧古伦为苏非,他的确受到苏非之道(如「念记」)的形塑。 更贴近事实地说,他的生活是围绕着礼拜来安排的。神学家萨利赫‧育杰勒(Salih Yücel)描述古伦生活中一天的典型模式;他认为那个模式可追溯到古伦在伊兹密尔(若非更早)的时候。育杰勒写道:

礼拜折服人心

克尔坎生于1948年,来自窝德密什(Ödemiş)─一个以男子汉、战士闻名的小镇。克尔坎年轻时很钦佩这些孔武之人。他在1960年搬到伊兹密尔时受训当裁缝。这位年轻人的家庭原本财力不富,他无法支撑他自己的店,因此如他所言,在1966年4月成为「伊兹密尔第二厉害的裁缝师」的助手。他的许多客户「有强壮的关节」,克尔坎回忆道。当「他们在咖啡店打架时,」他记得:「不只是拳头你来我往,连椅子都会被打飞。」克尔坎是穆斯林,但他仍被吸收成为这群男子汉的一员。

礼拜的吸引力

关于礼拜的吸引力,古伦强调了其中一个─即礼拜的美丽与音乐性。基督徒很习惯巴哈的圣歌、或赞美诗歌乐队所撞击的钹声,因此可能会觉得阿訇以抑扬顿挫、单音节转音方式所诵念的唤拜或带拜很朴素。某部分而言那就是重点所在。每一位带拜者想做的就是令礼拜者朝向真主,而将他们的注意力转向其个人的吟诵。然而带拜的确是一种美丽与艺术。古伦经常在其教导中诉诸音乐的比喻,而且至少不直接地在以下的叙述中拐弯抺角地提及礼拜的音乐性:

女性礼拜与戴头巾

然而土耳其的限制令履行礼拜变得困难,对女性尤其如此。法律改了很多次。尽管一般而言,自凯末尔时代起,在公共场合(如学校或政府机关)包头巾即使不是非法的,也已遭致不满或被禁止。然而穆斯林男女在礼拜时必须穿着合宜。女人必须盖住她们的头。故这意谓着如果女性想要礼拜也想要工作,她得做选择。她不是不去礼拜(有些人会如此选择)就是不去工作(这是许多人的选择)。第三个办法─尤其当不正式的禁令在1980年变成正式的法律后,就是在一天之中一下子包一下子不包,这很麻烦,至少可以这么说。

礼拜带给人的和平

有生命的礼拜不能是受迫的礼拜。古伦与其阿訇学校的学生们(包括布育克切雷毕)开始将清真寺的功课迁到树林里。在接下来的数十年间,夏令营成为志服团的男孩女孩所会固定参加的活动。同样地,我们将在第三章加入他们,并谈谈古伦参与他们的情况。 礼拜─无论在营队或清真寺,无论男女,都是按照步骤循序渐进的身体过程。古伦自己如此解释: 真主告诉先知如何礼拜,然后我们被告知以他为模范。有几项规则要遵守。在开始前,我们必须以适当的大净来净化自己…然后我们说Allahu

家庭作为拜主的朝房

虽然更尖锐地说,既然大环境压迫礼拜,古伦于是建议人们将自己的家当作礼拜之处。他阐释古兰经第10章第87节,以此建议那些受他吸引者「以自己的房屋为礼拜的地方」。这个阐释很实用。

大环境下的礼拜

在大环境中设定此种非暴力的做法是很重要的。凯末尔及其追随者(虽从未如此清楚地讲明)努力在土耳其摧毁公众礼拜。他们主要藉由将礼拜中的语言从阿拉伯语转变成土耳其语来进行此事。该行动不如预期:难道以本国语言来进行礼拜就不会吸引人们去清真寺吗?实际上,它制造出无所适从的一代。